头直接歪掉了,所幸跑得快,应该没太多人发觉。
此外,座中的谢安注意力也跟其他人不一样,他听到「花山有虎」四个字的时候,怎麽想怎麽不对劲,却是率先从这些震慑人心的合唱中回过神来,没办法,花山那只虎的虎皮还在家里呢,所以这肯定不是北方道门的老歌曲吧?最起码是新填的词吧?而如果这都不算什麽,那之前就联想到的刘阿乘、卢阿悚这些名字,加上那《梁祝》之曲的经历,却是让他率先意识到,这场集会背後真正的推动者与操纵者是谁了。
然而,谢东山醒悟过来之余,往左面一看,看到郗惜泪流满面,连王羲之、
王述这种见识过场面的也被这新合唱弄得神驰精摇,再一回头,自家亲弟早就呆滞,身上那个绦色鹤羽氅衬的他跟个呆鸟一样,而自己至交僧支道林则明显出神,一张丑脸似乎有所悟————而以谢安之聪慧,如何不知道这些人各自在想什麽?
但他却不准备做什麽说什麽。
像那刘阿乘这般辛苦,所求者无外乎是自家列名今日名士之末,顺便给京口那些姓刘的流民弄些开垦物资而已,何必计较?
而且有一说一,这合唱确实震慑人心,确实好听,场面也大。
人生在世,还能享受几年啊?不如躺在这里,好好欣赏这乐曲。何况下午还要流觞曲水,还要学着金谷园之会作诗集————人生在世求得是什麽啊?
想到这里,听着宏伟合唱下的「花山有虎」,谢安石舒服的脚趾头都张开了。
还扭头捏了个卢橘(枇杷)来吃。
《壮虎赋》多唱了几遍,毕竟,那些壮汉奋力划船确实极快,可要在这些名士们视野中完成一次来回,然後将船上准备好的春日花环交上去,还是要耗费一点时间的。
不过也没那麽久,随着船只折回,歌曲戛然而止。
这个时候,也算是见识过的台下诸多士人忍不住交头接耳,纷纷称赞议论。
就连郗惜都压不住,来寻人做询问,只是谢安平素促狭,便乾脆红着眼睛扭头来问另一边的王述:「为何刚刚要颂虎?」
我怎麽知道要颂虎?
王述心中无语,但名士嘛,要的就是张口就来,於是其人昂然以对:「船入湖中,奔会稽山,自然要借壮虎之风压潜龙之浪。」
郗惜半懂不懂,还想继续问,这公禊到底为什麽要遣船只去湖中?结果一擡头,看见自家宝贝儿子郗超和那个小门客刘阿乘已经一起登上台去了,不由诧异。很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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