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道。
谢令德带着轻羽和流云跟着窥基法师离开后,谢令仪和沈蕙心二人也走出了茶室。
-----------------
两人径直走到寺外一处幽静之处。
此地虽偏僻,但静立在此的无字碑光洁如镜,碑前石台,也不见尘埃,供着时令鲜果,放着一块半旧的蒲团。
墓不远处有个抱着扫帚的老公公正倚在树下打盹,鼾声粗重而平,似乎是隐隐听见了来人的声响,身子一颤,猛地吸进一大口气,闷哼着醒了过来,目光很是凶恶。
“张公公,陛下特准前来祭拜故人。”谢令仪轻轻将一串铜钱按在那人手上。
那人接了铜钱,“哦哦呀呀”了几声,眉开眼笑地退到一旁。
谢令仪和沈蕙心在坟前跪下,用石块压住黄纸,火折子一凑,纸角便卷曲焦黑起来。
沈蕙心退开两步,挡在来路的方向,眼角余光扫过远处树下那人影——灰衫,负手,装作无所事事,实则目光不曾稍离。她垂下眼,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,恰好遮住自己小娘子微颤的肩。
纸钱燃起来,青烟在火光中歪歪斜斜地升。
谢令仪看着火焰舔舐黄纸,看着纸灰飞起又落下,水汽聚在眼底,摇摇欲坠,她咬住下唇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喉间滚过一阵哽咽,却被她生生压了回去。
沈蕙心见状眼眶也有些泛红,二人不敢惊动那老人,只静默地将带来纸钱都烧尽。
谢令仪将线香插上点燃,恭敬地俯首叩拜,又抬手,用指尖将碑上的一片枯叶轻轻拂去,“姑姨、姑姑,皎皎日后会常来看你们的。”
二人依依不舍地离去。
“沈妈妈,你觉得我当年的准姑父为人如何?”离那守墓的老人远了,谢令仪才开口问道。
“杨旻?离先姑娘子墓前不远,奴不敢妄议。”沈蕙心扶着谢令仪的手有些不自然地僵了僵,“小娘子怎么突然想起这杨郎君了?”
“姑姑常常与他约在这大慈恩寺旁见面,适才看着这寺里的一草一木忆起这些有意思的往事罢了。”谢令仪一时有些出神,“姑姑曾说过她这未婚夫婿是个痴人。姑姑说她十几岁时染了风寒,当时恰逢深冬大雪,祖母不准她出门吹风,她寄信给杨郎,叹息不见春光,我这位准姑父竟连夜翻墙在她窗下移了株盛开的腊梅。”
“大抵是早春的腊梅最易遭到风寒,不是花不够坚韧,只是这风雪太无常。”沈蕙心闻言遗憾道,“函谷战败后,杨家满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