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?”
“不过是乌孙和回鹘的一些情况,陛下不大放心,要我回来亲自给他汇报。”裴昭珩颔首,“皎皎,你与殿下把我支回北境,又是为何?”
“我眼下初入仕途,还需谢氏的声名根基。”谢令仪走近半步,微微抬脸,“我怕你为了替陆将军报仇,冲动行事,令我谢氏覆灭,我失了倚仗。”
“是人皆有私心。”裴昭珩这话说得颇为真诚,褪去了适才的戏谑,“能做到如你这般,将自己的私心说得坦坦荡荡、明明白白,已属不易。若换作是我,处在你的位置亦会做同样的选择。”
“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裴将军君子之腹了。”谢令仪闻言轻笑,“你就这般向着我?”
话一出口,谢令仪顿觉失言,定是被他那混不吝的语调熏染了,竟如此自然而然地问了出来。
裴昭珩闻言,脸上那惯常的玩笑之色却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,他又靠近了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倏然拉近,近得谢令仪能看清他玄色衣领上精细繁复的缠枝莲暗纹,能感受到他身上混合着刚受了刑的淡淡血腥和那人心安的松木冷香。
“你做什么,我都向着你。”他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落入她耳中,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,沉甸甸的。
“裴昭珩你杖刑被打到脑子了。”谢令仪耳朵被朔风吹得有些发烫,“说什么胡话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裴昭珩低了些头,“皎皎,这上京城里,我只向着你。”
“自古朝中文官,边关武将不得交往过密,裴将军请自重。”谢令仪别过脸去。
“怎么,难道不是皎皎先招惹的我?”裴昭珩见谢令仪不为所动,不依不饶道,“之前费劲心思要与我同盟的人是你,现在却又与我说不得私交过密了?可是又找到了更好的盟友,便要与我划清界限了。”
谢令仪心下后悔,这话不像对盟友朝三暮四的控诉,反倒像是对上次自己醉酒轻薄他的事情不依不饶了。
原以为裴昭珩是风月场中混迹多年的浪子,不想这般纯情,谢令仪一时心虚,加快了步子,向宫门走去,看见沈蕙心已停了马车在外头。
沈蕙心见谢令仪出来了,放下轿凳,谢令仪刚踏上一级,裴昭珩也追了上来。
“皎皎,你……”裴昭珩追着谢令仪走了几步,一个踉跄,便要朝地上倒去。
“欸。”谢令仪下意识去扶,裴昭珩却顺势栽进她怀中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谢令仪也顾不得气恼了,怕触及他伤口,不敢乱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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