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那边信鸽送的快些,不若奴再去养几只信鸽,训练个新路线。”
“那倒不必了。”谢令仪摇了摇头。
“小娘子,今日上元,何必忧虑公务,好不容易把这伤养得七七八八。我们去这上京的灯会好好看看嘛。”流云挽着谢令仪的手臂撒娇道。
“我们家小娘子这哪里是忧虑公事,分明是挂念裴郎君呢。”轻羽扶着谢令仪再上了马车,笑着道。
“轻羽,非议娘子可是要罚的。”谢令仪伸出手刮了刮轻羽的鼻子,“不是公事,我挂念他作什么?”
“小娘子去户部那日回来,青瓷瓶的药膏少了一半,问白芷姐姐补药,我可都听见了。”轻羽撅撅嘴,“娘子从前说那药贵重,只舍得给我们自己人用。”
“欸,姐姐没说重点,我们家娘子可是亲自给裴小将军上的药,还有上次,一盏春风的掌柜与我说......”流云讲起八卦来一脸兴奋。
“现在都不背着我说了,是吧?”谢令仪的脸被风吹得有些红,“那些都是我笼络他的手段不行么?”
“小娘子对别人可不是这般,杜侍御、陆翰林、费都尉.....可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呢。”轻羽促狭道。
车在经纬阁前停下,却见一身着烟霞色常服,外罩素绒斗篷的女子正在经纬阁前的水桥上徘徊,身形很是熟悉。
谢令仪下了马车,快步上前拍了拍她的肩,轻声道:“殿下。”
那女子一愣,转过头来,竟还用一副流苏软金遮着面,“皎皎,吓我一跳。”
“殿下这是连翊珠都没带就溜出宫来与民同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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