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步步高升,平步青云。”谢令仪声音愈发带了讥诮,“又有了阿兄这样能子承父业的继子,哪里还记得当年失去骨肉至亲的痛楚。”
谢令仪因为伤没好的缘故本就面色苍白,这些话更是耗尽了她的气力,但她继续道,
“三百年谢氏,半朝门生故吏,保不下一个无辜女儿,祖父、父亲在朝为官有何用,不若早日归隐躲个清静,最是稳妥,难道还能指望父亲日后遇了不平事能为民请命吗?”
“苏文远他是成王的老师,天子心腹,再怎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,也不应该由你去开这个头。”
“是,是不该由我去开这个头,可朝中如父亲自诩名流上官的都袖手旁观,没有开这个头的意思。”谢令仪按住腰上的伤口道,脸色苍白,“‘视民如伤,理官若镜;见义不回,临难无苟’,父亲当年教我的家训,自己都忘了吧。”
“荒谬!空谈大义,没有谢家上下,你有几条命去践行你的大义?”谢儆闻言脸色铁青,重重地拍了几下谢令仪面前的桌案,案上的汤药都撒了出来,他看了一眼女儿苍白的面色,又道,“你若执意与你姑姑一般以卵击石,趁早与我断了关系,不要牵连我谢氏。我更不允许你将谢氏当作筹码去换你仕途经济。”
“父亲如此冷心冷情,何必当着徐内侍的面对着女儿惺惺作态,只当女儿十二年前就与姑姑一同死了。”谢令仪不想再同他争辩,朝门外喊道,“白芷,进来给我换药。”
谢儆瞪了一眼女儿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漱玉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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