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，污染值过高，外人是能看出来的。
但是此时，在场愣是没有一个人看出他经历了什么。
陶瞻浑身疼，脑袋更疼。
要不是还知道在雌性面前保持形象，他恨不得在地上打几个滚看看能不能缓解这种疼痛。
罪魁祸首噙着笑，语气温温柔柔的：“怎么不接着说？”
云泱顶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，任谁也不会怀疑她动了什么手脚，包括裴方莹。
陶瞻有苦难言。
在精神丝的威胁下，他根本不敢说云泱对他做了什么。
可那件事的真相如果说出来，伙同裴青阳污蔑裴闻野的他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。
陶瞻绷紧了唇，一时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。
云泱大概知道他在顾虑什么。
“放心说，你只是购买人，并非主谋，裴家主不会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她说的是裴方莹不会追究，但陶瞻知道她的真正意思。
反正他不是主谋，如果有云泱阁下担保的话，他或许能免受惩罚。
想到这里，陶瞻屈服了。
“是裴青阳！”
“是他让我诬陷裴闻野的，我的光脑里还有和他的交易记录！”
得到想要的答案，云泱大发慈悲地收回了精神力。
因为她误伤到了几团黑雾，陶瞻的污染值的确降低了。
当然，只降低了3点。
就当是对陶瞻说真话的“奖励”吧。
云泱没继续纠结，只惊讶地看着他，“你刚刚不是还说，是我家阿野私自出售矿脉所有权给你的吗？”
陶瞻注意到了云泱对裴闻野的称呼。
他猛地看向裴闻野。
这么亲昵的称呼，足以证明云泱阁下对裴闻野的宠爱。
所以从一开始，云泱阁下就不相信他之前的话。
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晚了。
裴方莹皱眉，“陶瞻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话都说出口了，陶瞻直接放弃挣扎，打开光脑把他和裴青阳之前的交易记录翻出来，又放大面前的光幕，好让所有人都看到。
比起那份连基因印章都没有的交易明细，自然是陶瞻拿出来的记录更有说服力。
裴方莹怔怔看着那道光幕。
而后，她下意识看向菲莉西蒂，裴青阳的雌主。
尽管早就知道裴青阳瞒了她什么，但菲莉西蒂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