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良机。巴雅尔!”
巴雅尔从部卒行列里一步跨出,大声应道:“在!”
“领本部勇士,悄悄饱食三顿,把弯刀磨好。尽力不要让大乾探子知晓。”
“明日午夜,听马道外砖窑的信号。既然那通道连着城内,本王要你做头一柄凿穿镇北关的利刃!”
巴雅尔重重叩胸,大声道:“遵大王将令!”
军帐之中,随之展开具体兵力的拨划。
马铺的征集,兵甲的裹足,口粮的分摊,诸名部落头人争先恐后地向蠡王讨要打头阵的恩赏。
众人不知的是,那陈长风的确切心思。
……
陈长风在看到那封军报之时,内心便开始心绪交织了。
直至这时,待那百夫长说出他那想法之时,陈长风便一眼看穿了这名百夫长的心思了。
在那张温润平淡的面容下,他的心思完全不同于方才的朗笑。
情报是真的?
陈长风看着沙盘上由高低泥塑捏成的镇北关轮廓,陷入了真正的沉思。
张驼子是他在京师密卫司里亲自挑出来的老人,心性稳如磐石,行事极讲分寸。
此人在边关蛰伏整整五年,早已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真正的马贩。
若非到了万不得已、或是绝对稳妥之时,决计不会发回这等急切的通传。
但正因如此,太顺利了。
顺利得有些失却了一场两国死斗该有的凶狠与波折。
前几日攻城,大乾新筑的那道灰白石墙打乱了他所有的推演。
那绝非监军贪腐留下的劣迹,而是有人早料到会有大兵压境,故意构筑的防御之策。
那个身居大营后台、连发暗算之着的大乾女钦差许清欢。
陈长风闭起双眼,脑海中浮现出此前两件战事:通州,这个女子借他大哥之手,转瞬间便将扎根十二年的水程堂老主顾和通济漕会连根拔起。
让其大哥也成为了皇帝的棋子。
西路府外,她派人借潜伏手段,越过几十里草原,精微算尽,一举将中路大军赖以生存的白音草场烧成白地。
此人性情毒辣,推敲局势深沉而周密。
这样多智近妖的对手,在察觉西路有失、陈长风阳谋逼宫的当口,会眼睁睁被赵成那么个粗陋的守备惑住心智,将亲兵营尽数调去北门?
她会把城内的骡马市忘在脑后,五年了毫无察觉?
从古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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