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他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让他把散流言的人抓了之后,别吓唬。”
“而是要让人把流言原话逐条记在纸上,写清楚时辰、地点、在场多少人听见。记完了后,还要让那几个人按手印。”
许福愣了一下。
“老爷,不审?”
“审什么?”许有德转过身,“这些人不过是收了银子跑腿的牙人,背后指使他们的人才是要紧的。你把牙人打急了,他咬舌头死了,线索就断了。”
“留着他们的口供,比打死一百个牙人都管用。”
——
京畿南码头。
许无忧收到家信的时候,正蹲在泊位边上啃一块干硬的烧饼。
胖鱼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鞋底的泥浆在木板栈道上印了一溜脚印。
“堂主!”
许无忧没抬头,把烧饼最后一口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上的渣子。
“通津闸口堵了的事我知道了。”
“不是这个!”胖鱼弯着腰喘了两口,从腰带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帕子,里头裹着两枚铜钱和半张撕烂的纸条。
“我在东泊口的茶棚蹲了一早上,逮住两个牙人。这俩孙子挨个茶棚钻,见人就说许家查账害得朝廷断了军粮银,船户接活拿不到钱,全得饿死。”
许无忧接过帕子,展开那半张纸条。纸条上没有字,只有一个模糊的墨印,像是某种商号的记账戳子。
“人呢?”
“绑在鱼棚后头,嘴堵着呢。要不要拉过来让您过过堂?”
许无忧没答话,他把那枚墨印举到日头底下,眯着眼细看。
戳子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锯齿纹,这不是普通商号的印记。
他在码头混了大半年,见过的账戳子上千种,这种锯齿边是银账房专用的防伪纹路,寻常铺面根本刻不出来。
而京畿水路上用锯齿边账戳的银账房,统共不超过五家。
其中一家,挂在通济漕会清河分舵名下。
许无忧把帕子重新裹好,揣进怀里。
“找个识字的,把这两人说的每一句流言,一个字一个字给我记下来。“
“几时几刻说的,在哪个码头说的,边上站着多少人,全写清楚。写完了,让他们画押。”
胖鱼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就这?不审?”
“审了他们知道什么?”许无忧站起身,拍掉屁股上的土,“这种跑腿的牙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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