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来的申饬?”
张贵咽了咽口水。
“回大帅,是……是营田司上峰转来的,下官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谁批的?”
“这……这上头有印,按规矩转到营田司,下官接文办差。”
铁兰山把文书收入怀中。
“这东西我收了,回头让人查查,这道公文从哪儿出来,又经了谁的手。”
张贵的身子顿时软了下去。
他太清楚这张纸了。
京里那道申饬是真有,后面添的几条罪名,也确实盖了营田司的印。
可中间怎么递、谁添笔,没人敢摊到明处讲。
真查下去,雁门荒这些年的修渠银、农具银、口粮银,全会被翻出来。
张贵的舌头像打了结。
“大帅,此事……此事或有误会,下官也是怕军屯章程坏了,才急着来封存账册。”
铁兰山没理他,转身看向林四娘。
“这地,你治的?”
林四娘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河水也是你引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不先报?”
林四娘抬手指向远处旧闸。
“旧闸烂了多年,雨季水头过了就没机会。我若等批文,黄泥进不了地,盐还压在上头,今年就白等了。”
铁兰山走到保种区边上,看见五株糜子苗被木桩围住,根边还铺了干草。
“能种粮?”
林四娘蹲下,把地面一层新泥拨开,露出下面发白的老盐土。
“今年不成。”
张贵听到这话,立马抬头。
“大帅,您听见了,她自己也承认今年不成!这拿军屯地种草,年底报不上粮——”
铁兰山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张贵把后半句吞回去。
林四娘继续开口。
“新泥只有三四寸,底下还是盐土,所以今年硬种糜子,苗活不过几日。”
“但苜蓿根深,能松土,割了更是还能喂马。那根留在地里,明年还可以翻下去肥田。”
“这五株糜子是保种苗,今年只求留种,明年等盐退了再试。”
铁兰山蹲下,抓了一把土,又捻了捻。
“需要多少人?”
林四娘回得很快。
“回大帅的话,五百人够用了”
“要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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