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默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吓傻了，
自己的小伙伴以前可以说得上是磨砂黑，现在已经变成漆黑，都快熟了。
身体本能的求生欲望让他想要老老实实回答苏晨的问题，
可是精神上被种下的精神烙印又在阻拦着他，一瞬间他的面容纠结而又扭曲。
在这一刻苏晨对临渊城那边的操作有了一个更新的认知，因为能够抗住他这个电疗的人真的没几个，
所以他选择加大力度，直接开始控制他体内的生物电，给他来了一下更爽的。
这股生理上无法忍受的剧痛终于冲破精神层面上的控制。
被审问的老默脑海中瞬间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：
他被引诱着加入那个基地，休整一番之后见到了一个人，
说是要宣誓效忠，他本以为只是走个流程的事情。
可是没想到后面他就变得不像自己，任劳任怨，不求回报，一切都以基地为先。
就算每天吃的东西连狗都不吃，他也能甘之如饴，歌功颂德。
还带着人把他曾经呆过的聚集点给端了，把所有幸存者全都绑走，
甚至在那场战斗中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好兄弟。
后面就是跟着队伍四处抓人，直到今天闻到香味，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在这个剧痛之下，他终于回忆起真正的自己。
这种精神烙印被破开的感觉甚至让他忽略了身体上传来的剧痛。
心里面不住地骂着：
“畜生啊，一群畜生啊，我本来以为我就不是什么好人，没想到还有比我更畜生的。”
不过下一刻身上的剧痛再次把他唤醒，没了精神烙印的他怎么可能忍得住：
“我说，我什么都说，你先停手，我错了，求求你。”
他这话一出，苏晨还没动作呢，旁边的其他队员就开始疯狂蠕动。
就算已经被电得口吐白沫，全身焦黑，也在朝着这边爬过来，似乎想要咬他一口。
苏晨也注意到这种情况，加大其他人身上电流的强度之后，开始仔细观察这个老默。
最明显的就是眼神的变化，与其他人充满狂热但却有些呆滞的眼神相比，
他的眼神起码灵动了很多，也多了本该有的人性。
苏晨减小电量，让人能够顺利地说话，这次就顺利了很多。
地上的老默开始疯狂开口，凭借着种族天赋加成，语速还贼快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