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也算是得偿所愿,再也不用望纸兴叹了。”
卢绾听得一头雾水,懵懂凑头:“季哥,啥叫望纸兴叹?”
刘邦当即摆出一副“你小子见识太浅”的得意模样,压低声音解释道:
“还能是啥?就是萧兄对着一张纸,能唉声叹气愣上大半天呗!”
“你没留意吗?早先在沛县县衙那会儿,萧兄批公文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笔走如飞、刷刷几下,秋风扫落叶一般,案牍从无堆积,桌面上干干净净,就没有什么能难住他的公事。”
卢绾连连点头,眼底满是真切佩服:“确实!萧掾办事向来利落周全,全县无人能及。”
“可自打咸阳那道剿匪诏令下来,萧兄就变了个人似的。”刘邦神色煞有介事,神神秘秘的道:
“他隔三差五就对着案头纸卷出神发呆,一怔就是大半盏茶工夫,一会叹气,一会摇头,往日干干净净的案桌,时不时堆到老高,熬到天色擦黑,县衙里人都走干净了,他才才批阅完回家。”
卢绾眨眨眼,思索着说:“难道不是因为咱们剿匪消耗太大,县里财政吃紧,萧掾发愁呢吗?”
他顿了顿,又小声补了一句:“那段时间我都不好意思去萧兄屋里搭伙用膳,回回都是随便找个墙角蹲着扒两口饭,生怕吵到他的思绪。”
“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!”刘邦猛地一拍大腿。
这回劲使大了,还好缠满的绷带鼓鼓囊囊垫着力道,半点不疼,只发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听着颇有些喜感。
“我当时还暗自盘算,等剿完匪,可得翻找仔细些,抄了贼窝里的赃款粮草,好歹给县里贴补贴补,替萧兄分分忧。”
卢绾连连点头,深以为然,他当初也是这么干的,那些土匪的衣服都让他扒了抖楞一遍。
“可后来我才发现不对劲!”
刘邦凑得更近,几乎贴着卢绾的耳朵,眼睛滴溜溜的乱转。
“有一回我去如厕出来,正好撞见他手里拿着卫生纸,就是那个软乎乎的、不剌得慌,用来擦……咳,你懂的。”
“他对着那个也能发半天的呆,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,就跟看公文时一模一样!”
卢绾瞬间瞪圆双眼,满脸匪夷所思:“啊?那……那有啥好看的,那上面也没法写字啊!”
“我当时也纳闷啊!”
刘邦两手一摊,脸上满是吃瓜八卦的兴奋,绘声绘色道:
“我还暗自嘀咕,萧兄莫不是日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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