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板，神情严肃地站在床尾。
“他爹，你抖啥呀，这是咱亲闺女的医院，这三位老神仙都是给宁宁打下手的。”
“又不是拉你去割肉，你把肩膀头子放平喽！”
李红梅坐在床头的小圆凳上，伸手拍了一下老伴僵硬的后背，嘴上数落着，自己的手心却也攥出了汗，紧紧抓着温国良的右手腕。
“我，我没抖，我就是寻思着，我这破风箱似的老肺管子，在乡下赤脚医生那儿喝了二十多年的苦药汤子都顶得上。”
“犯不着在城里大医院兴师动众，耽误人家几位老首长的工夫……”
温国良话还没说完，胸腔里突然传出一阵哮鸣音。
紧接着就弯下腰，剧烈地呛咳起来，憋得满脸通红，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温文宁连忙走过去，伸手在父亲背后的肺俞穴和膻中穴上顺着气脉轻轻推拿了三下。
温国良这才喘过一口粗气，靠在枕头上直冒虚汗。
“爸，您要是不把这肺治好，等明年开春海晏和河清他们四个会满地跑了。”
“您连抱孙子追下楼的力气都没有，怎么给咱们老温家看大门啊？”
温文宁温声哄了老爹一句。
随后转过身，接过冯鹤轩老教授刚刚打印出来的全套肺功能测定报告。
又看向移动灯箱上挂着的那张昨天下午刚拍的胸部正侧位X光片。
灯箱冷白的光线下，温国良的双肺下叶呈现出大片如同丝瓜瓤一般的蜂窝状阴影。
肺纹理扭曲紊乱，右肺底甚至还有一块陈旧性胸膜粘连钙化斑。
“梁老，冯老，孙老，结果出来了，和我之前把脉诊断的一致。”
“我父亲年轻时在乡下，受过重寒。”
“之前医院怀疑的肺部恶性肿瘤纯属误诊。”
“他这是典型的重度特发性肺间质纤维化，合并陈旧性阻塞性肺气肿。”
温文宁拿起激光教鞭，点在肺功能报告单的各项核心指标上。
“目前他的第一秒用力呼气容积和用力肺活量。”
“仅仅只剩下同龄正常男性的百分之四十二。”
“双肺超过一半的肺泡已经失去弹性并发生纤维化坏死。”
“如果不进行干预，最多两年就会发展为重度肺心病和呼吸衰竭。”
李红梅在旁边听得脸色煞白，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：“宁宁啊。”
“那你爸这病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