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的乘务员早就吓得面无人色,抱头缩在角落里直打哆嗦。
顾子寒踩着积雪大步走回车厢,军靴底部沾满了暗红的冰碴。
他嫌恶地甩掉战术手套上的污血,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手帕,小心翼翼地捧起温文宁的手,擦拭着她白嫩指尖上溅到的一星半点血渍。
“媳妇,冻着没有?”
顾子寒捧着她的手哈了一口热气,眼里的戾气已经消散无踪。
“没呢,热乎着呢。”
温文宁反手勾住他的小拇指,笑得像个得了便宜的小姑娘。
“顾师长刚才踢断那人脊梁骨那一脚,可真帅气。”
顾子寒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里满是纵容与宠溺。
车轮再次沉重地咬合铁轨,列车晃荡着冲破夜幕下的风雪,一路朝南驶去。
软卧包厢内,张立带着两名警卫员把厚厚一摞从沿途死士身上搜缴的证件,密信和图纸摆在了小茶几上。
茶几几乎被各种制式的手枪、匕首和特种炸药零件堆满。
顾子寒坐在靠窗的软铺上,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第四波了。”
顾子寒随手翻了翻那些带有特殊暗纹的信件,黑眸深邃如渊。
“从青河县出来不过三百公里,加水站、分流岔道、桥梁涵洞,几乎处处都有伏击。”
“看来这些老师是已经疯了!”
“为了一个钱棕,应该把北线所有潜伏多年的暗桩全部暴露出来了吧!”
这种打法完全不符合特工组织的生存逻辑。
特务最讲究隐蔽与保存实力,像这种不计成本、飞蛾扑火般的自杀式连续截杀,简直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疯狗,彻底失了理智。
温文宁此时正剥着一颗煮鸡蛋,细致地把蛋壳一点点抠干净,然后把白白嫩嫩的蛋白塞进了顾子寒嘴里。
“尝尝,在车上闷了一天,你早饭都没吃饱。”
顾子寒就着她的手咬下半个蛋白,咀嚼了几下咽进肚子里,目光依旧困惑地锁在温文宁脸上。
“媳妇,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了?”
温文宁抽出手帕擦了擦指尖,娇俏地歪了歪头,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些许狡黠。
“你猜猜看呀。”
“我猜不出。”
顾子寒叹了口气,伸手将她揽进自己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大手圈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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