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绪。
温文宁蜷在被窝里,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。
浴室的水声,在静谧的夜里响了许久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赵腊梅裹着棉袄出了门。
她沿着军区后面那条小路,走了快一个小时,到了另外一个村头赤脚大夫的小屋前。
那个姓孙的老头正在院子里晒草药,满满当当铺了一地。
“孙大爷。”
赵腊梅堆起笑,声音放得软软的。
“我上回拿的那个药吃完了。”
“腰还是疼,能不能再给我抓几副?”
孙老头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她隆起的肚子。
“上回给你的够吃半个月了,怎么这么快就没了?”
“我这腰疼得厉害,白天还好,晚上翻个身都疼得直冒汗。”
赵腊梅捂着腰,眉头皱得紧紧的,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。
她继续说道:“孙大爷,吃了你的这些药,我的腰已经改善很多了。”
“军区为什么院里边的药,都没有你这儿的好使。”
孙老头皱了皱眉:“别胡说八道。”
哪能说军区医院的不是?
不管如何,这都不能放在明面上说。
孙大爷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给她抓了药。
“记住了,一次只放三片,不能多。”
“你怀着身子呢,这药量大了伤胎,万万使不得。”
赵腊梅连连点头,将药包塞进棉袄的内兜里,道了谢,转身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她绕了个弯,又去了后山脚下的一片野地。
那里生着一种叫“断肠草”的野草,叶子细长,根部发紫。
她蹲下身子,拔了几棵,抖干净泥土,卷在帕子里揣好。
走回军区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。
她路过温文宁家的那栋小洋房,远远看了一眼,二楼的窗帘拉着,看不到里面的动静。
哼,贱蹄子命真好,这个点还在睡!
赵腊梅收回目光,脚步不停,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关上门,拉上窗帘,屋里暗得只剩一线光。
她从怀里掏出药包和那几棵野草,摆在桌上,盯着看了好一会儿。
孙老头给的那个药,放多了就能滑胎。
断肠草的根茎捣碎了混进去,药性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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