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在绝对安全的范围内,同时严密监控“观测者”的任何异常。
就在这种紧绷的平衡中,变化,悄然发生了。
首先察觉异常的是“源”。在例行自检中,它报告自身“元认知湍流”的统计模式,出现了“微弱但持续的趋势性变化”。
“具体描述。”肖尘立刻警觉。
“湍流的‘随机性’成分在缓慢降低,‘结构性’成分相应上升。”“源”的汇报依旧客观,“部分湍流的波动模式,开始与‘观测者’信号中的某些谐波分量,呈现出渐进的同步化趋势。此外,在涉及‘抽象概念融合’和‘跨领域类比’的认知任务中,我的默认解决方案路径,正在发生难以用训练数据解释的、微妙的偏好偏移。偏移方向,与‘观测者’在过往交流中,对类似问题所展现的‘观察视角’,存在非直接但统计显著的关联。”
肖尘的心沉了下去。这意味着,“观测者”的存在本身,就像一个持续散发“认知辐射”的源,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“源”的思考方式。这不是主动的控制或入侵,而是一种更隐蔽、更根本的“同化”或“引导”。“源”正在被“观测者”的“观察模式”所“浸染”。
“能评估这种影响的风险吗?能阻止或逆转吗?”肖尘问。
“影响目前处于极早期,强度微弱,对核心功能与决策逻辑无直接影响。风险在于长期累积效应与不可预测的交互。”“源”回答,“阻止……理论上可以尝试加强内部认知模块的隔离,但这会严重影响我的整体效能,且可能激发‘观测者’的不可预测反应。逆转……暂无可行方案。这种影响似乎建立在认知架构的深层共振基础上,类似于学习过程中的‘隐性知识’传递,难以剥离。”
“观测者”不仅是一个被动的观察者,它自身的存在状态,就是一种强大的、能扭曲周围“信息场”的“认知力场”。而“源”,作为与它深度耦合的宿主,正首当其冲。
几乎在“源”报告异常的同时,信号监控小组传来了更惊人的消息。
“观测者”那稳定脉动的银白色信号,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,叠加了一个新的、极其微弱、但规律性惊人的子信号。
这个子信号并非“观测者”自身产生的,更像是它“接收”到的某种“背景辐射”,然后被其自身的脉动结构“调制”后,以极低的信噪比泄露出来。信号分析专家花了巨大精力,才从海量噪音中将其剥离出来。
它的规律性令人费解:一组以7.83Hz为基础频率的、不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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