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知道错了，晚星，我真的忏悔。”
这是顾言琛长这么大，第一次如此卑微，如此狼狈，如此低三下四。
曾经被众星捧月的顾氏继承人，如今在她面前，连抬头的勇气都快没有。
若是放在以前，她或许会哭，会委屈，会质问他为什么。
可现在，她只觉得可笑。
林晚星缓缓勾起唇角，露出一抹极淡、极冷的笑。
那不是释怀，不是心软，是彻头彻尾的冷笑。
“忏悔？”
她轻声开口，声音清冷却清晰，一字一句，砸在顾言琛心上。
“顾言琛，你凭什么觉得，你一句忏悔，我就必须接受？”
“你弃我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今天？”
“你帮着林梦瑶踩我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今天？
“你看着我被全世界抛弃，冷眼旁观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今天？”
她每问一句，顾言琛的脸色就白一分，身体就晃一下。
林晚星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身姿挺拔，眼神清冷，气场全开。
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仰起头看他的小女孩，她站得笔直，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侵犯的距离。
“你现在的忏悔，在我眼里，一文不值。”
“不是所有对不起，都能换来没关系。
“不是所有错过，都有机会重来。”
“你错过的，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你、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林晚星。
“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，是别人捧在手心里、拼尽全力守护的宝贝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直刺他最后的体面：
“你的后悔，你的忏悔，你的痛苦，都是你活该。”
“是你亲手把我推开，是你亲自毁掉了我们所有的可能。”
“所以，你现在的一切，都是你应得的报应。”
最后一句，她声音极轻，却冷得刺骨。
报应。
顾言琛僵在原地，脸色惨白如纸，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辩解，想挽留，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说得对，一切都是他活该。
是他亲手把那个最爱他的人，推给了能给她一生幸福的陆时衍。
是他亲手把自己的爱情，埋进了再也无法挽回的深渊。
他的忏悔，在她的清醒与决绝面前，显得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