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死狗一样的碎云长老。
长青长老吓得浑身颤抖。
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碎云长老沦落到如此狼狈的地步。
若是自己的话……
这一巴掌，足够抽死自己！
“没让你说话的时候，你还敢多嘴？”
清涟长老冷哼一声。
脸上带着独属于上位者的傲慢。
显然对刚才碎云长老打断自己的事情，十分不满。
对她来说，这就是挑衅自己的威严。
随后，她将目光停留在了楚渊的身上。
“有点意思，你是靠什么，来拿到大乾王朝的？”
此时，在场诸多弟子脸色已经是吓得苍白。
不少人甚至是匍匐到了地上，浑身颤抖。
生怕清涟长老莫名其妙将火气撒在他们的身上。
而在风暴中心的楚渊。
则是神情平静，不卑不亢。
淡笑一声，说道：“实力而已。”
“实力？”
清涟长老眼睛一亮。
表情微微变化。
“若这是一个通玄境后期的弟子做出这样的事情，我不仅不会夸他，甚至还觉得这个人有些小题大做，大乾王朝这样的蝼蚁，根本拿不到台面上。
但是……现在是你这个聚灵境九重的弟子，打断了大乾王朝的脊梁，让他们重新俯首称臣，这个概念就不一样了。”
她看向楚渊，目光十分深邃。
显然充满了兴趣。
这事放在别人身上，确实是不值一提。
但若是楚渊的身上……
现在不过只是聚灵境九重，便可以做出如此逆天的事情。
来日，等到境界再度提升，拥有了更强大的实力。
说不定可以更加逆天。
甚至是做出一些连真灵境修者都做不到的事出来。
这样的人，简直是太少了。
有些人，做出属于自己境界的事情，这样的人并不常见，甚至是多如牛毛。
但是，若做出了不属于自己境界的事情出来，那就是少之又少了。
而楚渊，就是后者。
价值，也更加高。
“他是你的人？”
清涟长老看向慕容嫣，淡笑一声。
慕容嫣微微凝眸。
似乎是从中感受到了什么。
但还是微微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