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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是差，也差不了多少！
“什么？！”
长青长老当即愣住。
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。
在他的印象之中，慕容嫣不过只是一个真灵境三重的蝼蚁罢了。
虽然也是真灵境，但是自己靠着真灵境五重的优势，可以将其轻易镇压。
但现在，情况可是完全不一样了。
慕容嫣居然是真灵境四重！
还是四重巅峰！
距离真灵境五重，也不过只是一步之遥而已！
自己就算是可以占据优势，但最后哪怕是赢了，也肯定是损失惨重，两败俱伤！
“这怎么可能？真灵境四重巅峰……几乎只差一步，便是可以进入真灵境五重之列，到时候就有资格成为内门长老……”
长青长老的脸色，变得十分难看。
他现在才是不得不承认。
自己确实是低估了楚渊和慕容嫣。
甚至是可以说，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！
这一幕，全然是超出了他的预想！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你算是什么东西，为什么可以……”
长青长老整个人都是呆住了。
慕容嫣的脸上，满是得意之色。
她看出来了长青长老的忌惮。
长青长老有忌惮。
但是！
慕容嫣毫无忌惮！
正是因为和楚渊双修了数次。
才将她的境界，推到了现在这个地步。
眼看着就可以成为内门长老，真正步入权力之巅。
为什么，会在这个时候，退缩，畏惧？
甚至是将楚渊拱手相让？
今天！
就算是楚渊死！
也是她先死！
“今日，楚渊收服大乾王朝，为我合欢宗立下了汗马功劳！
你算是个什么东西，手底下几个废物死了，便是如此失态，简直是丢合欢宗的颜面！”
慕容嫣冷笑一声。
语气之中，满是鄙夷和敌意。
此时……
在场诸多弟子，全都震惊了。
他们万万没有想到。
原本在外门五大长老之中平平无奇的慕容嫣。
原来是这样的狠人！
甚至是连长青长老，都要退避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