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地方……”
琴音望着昭玥手里的地图，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“我去过。”
昭玥原本还在看地图，听见这句话，抬起了眼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琴音点头。
她的目光越过昭玥肩侧，仿佛已经看见了那片柔和的粉色光影。
“我刚从平台上掉下来的时候，就落在那棵树旁边。”
“当时我还以为自己只是掉进了一个普通的空穴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后来才发现，那里根本没有从上面掉下来的路。”
昭玥的手指停在地图边缘。
“所以你不是沿着地图走到那里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是直接落在那里。”
琴音轻轻点头。
昭玥没有立刻说话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地图，又抬头看向琴音，声音放得很慢。
“山里的脉路变化时，不只是道路会移动。”
“有些空间，也可能会被暗脉临时接在一起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我们当时从平台坠落，并不是落到了平台下方，而是被暗脉送到了各自不同的特殊落点。”
琴音怔怔地看着她。
“所以我才会刚好落到那棵树旁边？”
“我觉得是的。”
琴音低头看向自己的地图。
她之前只是匆匆看过一眼，便被怪鸟的袭击逼得离开。现在重新展开后，纸面上的线条已经和她记忆里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原本那些绵延很远、贯穿地图的大路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条条极短的黑线。
它们分布在地图的各个位置，像有人在一张已经画好的图上，用细笔补出了无数个零散的连接点。有的只有两三寸长，有的刚刚接近另一条线，便又突兀地停下。
琴音盯着地图看了很久。
“变了。”
昭玥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不是我看花眼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
琴音将地图举近了一点。
纸面的范围和之前差不多，边缘的位置也没有明显变化。可那张她刚才还努力记下的图，已经变得陌生起来。
没有绵延的大路。
没有清晰的主线路线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