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感情好,咱们四人没有老油条,够公平。”黑塔满意道。
余清涂的故乡虽说有类似牌戏,但不论从哪个角度看,堂堂天才都大概率没玩的想法。
更何况…余清涂曾苦寻祁知慕数千年,更没那心思。
平心而论,镜流不想打牌。
可一想到在座诸位都和师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日后少不了打交道。
不了解对手还选择闭门造车,非明智之选。
想到这,镜流耐下性子,细细阅读教程。
半晌,她将教程册子传向黑塔。
“看完就开始吧,不用给我。”
“你刚才看过多久教程?”
“两秒不到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镜流眼角一抖。
“我可是天才,会量子速读很奇怪?来,猜拳决定谁先坐庄。”
四只白皙手掌齐出,两轮后,雪衣脸色平静取过骰子。
“光玩没意思,添些彩头如何?”黑塔笑盈盈提议。
“什么彩头?”
“十圈后谁手上筹码最多,其余人就不得打扰知慕三、还是两天吧,如何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胜者可以独自陪伴师父两日?”镜流目光一凝。
“BingO。”黑塔搓出响指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雪衣表情不见起伏,率先表态。
她本就没有那么多假期,之所以坐在这里,是因为大家都是知慕大人的女人。
余清涂目前还不是,但在雪衣想法里,早晚的区别。
“我就更没意见了。”余清涂看得出雪衣所想,微微一笑。
这孩子挺好。
不争不抢,不卑不亢,识大体,令人省心。
眼见两人都表了态,镜流就算有意见也不会轻易唱反调。
相反,正中她下怀。
根据教程,帝垣琼玉牌运气比重极高,只要不出老千,几乎没有太多技巧。
拼硬实力和智慧,她不如黑塔余清涂。
可要拼运气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,谁怕谁?
收到镜流眼神,雪衣也不拖沓,掷下骰子摸牌。
棋局开始。
然几圈过后,镜流总觉得不太对劲。
最初几局还算正常,有输有赢。
可现在她连输好几局了,并且还是出铳黑塔输的。
出铳又叫做放炮,泛指打出的牌被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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