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还厉害。
赵炎至今还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，这女人面无表情地对他说。
“赵参谋长，以您的脑容量和肌肉密度比，建议您转职当突击手。”
“让您当参谋，是对这个职业的侮辱。”
当时赵炎差点当场气出脑溢血，记仇到现在。
“沈总工。”
万长征连忙按住又要暴走的赵炎，给他使了个眼色，然后无奈地看向沈怜：
“你可别嘲讽老赵了，刚才他高血压都快犯了。”
“这次…就算我们输了，行不？你们智囊团赢了。”
万长征苦笑道。
这个沈怜哪哪都好，就是较真，好胜心强，而且嘴毒，专戳人肺管子。
然而。
出乎两人意料的是。
沈怜并没有露出胜利者的姿态，反而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什么不行？！”
赵炎气炸了，指着沈怜的鼻子骂道。
“小闺女！别给脸不要脸！看你是人才老子才忍你的！”
沈怜看着暴怒的赵炎，依旧面无表情。
“您误会了，赵老。”
她微微欠身：“其实…我是来道歉的。”
“道歉？”
两人一愣，面面相觑。
“你们的眼光很准，是我出错了。”
“我的模型预测，完全失败。”
沈怜的声音依旧清冷。
“这都啥跟啥啊？”
赵炎懵了：“无需多言不是已经没了吗？排行榜上都没他了，你道哪门子歉？”
正当他们疑惑时，沈怜也不废话，直接走上前。
她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放在两人面前的办公桌上。
“自己看。”
两人低头看去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孤零零的数据条。
【第9527名：无需多言（华夏国）】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
随后。
万长征和赵炎对视一眼，两人脸上同步露出了“地铁老人看手机”的表情包。
“沈总工…”
万长征嘴角抽搐：“你这是把我们当傻子吗？”
“虽然我已经是老头子，小赵也快六十了，可我们不老年痴呆啊！”
赵炎更是气笑了：“是啊，你这闺女坏心眼忒多，又在逗我们玩呢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