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，你好，你好，你好，你好。”
从秦怀远的声音里，都能感觉到他的姿态，连声问好，点头哈腰。
陈启明道：“张建平主任给你打电话的时候，说的内容我都听到了，就是这两件事情，现在都停滞在你们刘社长那里吧？”
秦怀远道：“是，这个……我再去跟刘社长沟通，然后跟陈书记汇报。”
陈启明声音冰冷：“不必了，政府机关讲究的是效率，你们菀城日报属于政府机关报，起到宣传喉舌的作用，很多工作都要争分夺秒，既然卡在刘社长那，我亲自给他打电话，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态度。”
听陈启明这样说，秦怀远连忙道：“别别别别别，陈书记您千万别打，这件事情可能沟通上还存在问题，是这样，我是找刘社长了，但是找刘社长的时候，他没在，我就把有关材料放到他办公室了，准备等见到他的时候再跟他当面汇报一次。”
“我估计现在刘社长还没看到有关材料，也没听到我的汇报，您要打电话问的话，他还是一头雾水，这样会出现沟通上的偏差。”
“混蛋，秦怀远，你就是一个混蛋。”
陈启明闻言，立刻开始发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