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还信这个？”
江沐白笑了：“信则有，不信则无。”
沈曼青看着他，目光忽然变得深邃，“那你信不信，有些人，注定会相遇？”
江沐白心中警铃大作。
她在说什么？暗示什么？还是只是随口一说？
“我相信缘分。”他不卑不亢。
沈曼青点点头，端起酒杯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电影。
放下酒杯，她忽然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。
江沐白抬起头，看着她，她逆光站着，身后的水晶灯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。
“江先生，”她伸出手，“能请你跳支舞吗？”
江沐白愣了一下。
大厅里确实有人在跳舞，是那种慢四步，灯光昏暗，音乐轻柔，他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“好！”他站起身，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，指尖纤细，像没有骨头。
两人走进舞池，沈曼青把手搭在他肩上，另一只手被他握住。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，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——不是香水，是沐浴露的味道，淡淡的，像雨后青草。
“江先生，”沈曼青抬起头，看着他，“你跳舞很生疏。”
江沐白有些尴尬，“很少跳。”
“那我教你。”沈曼青笑了，那笑容里有一丝调皮，和她平时的优雅判若两人。
她带着他，一步一步，慢慢地。
她的手在他肩上轻轻拍着节拍，她的呼吸在他耳边轻轻拂过。
江沐白有些心不在焉
“在想什么？”沈曼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江沐白回过神，“没什么。”
“骗人。”沈曼青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，“你的眼睛告诉我，你在想别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