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了？”
陈凌霜走过来。
高跟鞋敲在地板上，一下一下，不紧不慢，却像敲在人心上。
咖啡厅里那几个原本还在小声聊天的客人，声音忽然就低了下去，然后彻底没了声。
因为走路的陈凌霜更加的让人赏心悦目了，像是国际名模，不，比国际名模走路的姿势更加的养眼。
她走到江沐白面前，站定。
居高临下。
没办法，她站着，他坐着，再加上那双长腿，确实居高临下。
江沐白抬头看着她，手里还攥着那朵胸花。
陈凌霜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胸花上，又从胸花移回他脸上。
上下打量。
那种目光不是审视，是扫描。
像过安检时的那种扫描，从头发丝到脚尖，一样一样过。
江沐白感觉自己像一件商品，正在被买家验货。
咖啡厅里静得能听见隔壁桌冰块融化的声音。
那几个客人偷偷往这边看，又赶紧低下头。
服务员站在吧台后面，大气不敢出。
江沐白感觉头皮发麻，自己想了很多和陈凌霜相遇的情况，唯独没有想到这个场景。
“那个，你好！”江沐白开口。
陈凌霜看着江沐白，眼神里露出一丝满意，她终于开口了，“你人长得还行。”
声音很淡，没有温度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——类似于“今天天气还行”那种。
江沐白张了张嘴，还没说出话来，她又开口了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也懒得折腾，那就直接结婚吧。”
江沐白手里的胸花差点掉地上。
他仰着头，看着面前这个女人——表情平静，眼神坦然，语气理所当然，仿佛刚才说的不是“结婚”，而是“给我来杯咖啡”。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陈凌霜微微皱眉，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么一句废话。
“结婚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，“你不是来相亲的吗？还需要我解释？”
江沐白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胸花，又抬头看她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确实来“相亲”的，但不是这种相亲啊！
“不是，我……”他试图解释。
陈凌霜道：“我已经不想相亲了，你看上去还不错，那么就你了，你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江沐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