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怕吵醒身边的人。
“你说呢？”
“楚昭！”阿明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，“你怎么会接苏雅的手机？她在哪儿？”
江沐白没有说话，而是打开手机摄像头，切换到视频通话。
阿明那边几乎是秒接。
屏幕上，江沐白侧躺在床上，手机镜头对准自己。
他故意把镜头往下移了一点，让画面里能看到身边熟睡的苏雅。
她闭着眼睛，脸颊泛红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身上盖着一件薄毯，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……刚刚经历过什么的样子。
“阿明哥，这么晚打电话，有什么事吗？”江沐白的声音懒洋洋的，还故意打了个哈欠。
阿明的脸在屏幕上扭曲起来，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，青筋在额角跳动。
“苏雅！你把苏雅怎么了？！”
“嘘——”江沐白竖起手指，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然后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苏雅，压低声音，“她累了，刚睡着。你小点声，别吵醒她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阿明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，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，“楚昭，你敢动她，我杀了你！”
江沐白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，一丝挑衅。
“阿明哥，你说什么呢？我哪有‘动’她？”他故意把“动”字咬得很重，然后伸手，轻轻拂开苏雅脸颊上的一缕碎发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最亲密的人，“我们是两情相悦，你情我愿。对吧，苏雅？”
他低头，对着熟睡的苏雅轻声说了一句，仿佛她真的能回应一样。
阿明的眼睛红了。
“楚昭，你给我等着！”
江沐白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“阿明哥，你这又是何必呢？苏雅跟了你这么多年，你给过她什么？信任？尊重？真心？什么都没有。
你只知道怀疑她，猜忌她，把她当工具用，她现在选择我，有什么错？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屏幕里那张扭曲的脸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不过你放心，我会好好对她的。比你对她好一百倍。”
“楚昭！我要杀了你！我一定要杀了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