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方锐军的汗珠滚落下来，浸湿了鬓角。
他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恐怕今天不行...这药劲儿太大...我...比以前还难受。”
她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疼又无措，
方锐军的大手托住她的膝弯，向上轻抬，却被王映雪的手按住了。
“你躺下。”她别过脸去，脸烧得像要蒸出热气，“让我来。”
方锐军一愣，她已翻身坐起来，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他没再动，只是看着她。
目光里几分惊讶和迷离，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慌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，分开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。
王映雪怕压到他身上的伤，不敢坐实，只靠两只手撑着，浑身颤抖。
她缓缓的尝试...
褶皱的床单、压抑的呼吸。
王映雪颤抖的身体，像退潮后的水面，慢慢平复下来。
她不敢太久，于是轻轻翻下来，躺在他的身侧。
方锐军的胸口还在起伏，手搭在她腰上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那一小片皮肤。
她侧过头，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，心里明白他还没到。
“锐军，休息吧。我们还有以后，慢慢来，好么？”她伸手抚过他的额角。
方锐军转过身，只是把她搂紧了一些，低头吻她的肩膀，又吻她锁骨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：
“小雪，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。”
王映雪看着他认真到近乎笨拙的神情，笑了一下：“这不是已经给了么。”
方锐军怔了一下，随即把脸埋进她颈侧：“那就更多。很多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