鲸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曹胆转过头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，不想还钱了？”
鲸三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。
果然！
这笔账还是躲不过去！
他连忙摆手，恨不得当场指天发誓。
“不敢不敢！大人误会了！小人刚才是真的没认出来！”
“哦？”
曹胆弹了弹雪茄灰。
“没认出来？”
“是！绝对是！”
鲸三咽了口唾沫，绞尽脑汁地解释道：
“方才见大人端坐王座，威势惊人，小人还以为是哪位陌生的黄金级猎人大人降临，所以才想着先退到一旁，免得冲撞了贵人。若是早知道是您，小人哪里敢退？早就第一时间上前拜见了。”
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。
就连远处趴在海面上的青冕等人，都忍不住暗暗感叹此人的脸皮之厚。
可惜，曹胆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“算起来，也就两三年不见吧。”
他将雪茄夹在指间，淡蓝色的烟雾缓缓升起。
“当初那张欠条，你还记得吧？”
鲸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记得！当然记得！”
“记得就好。”
曹胆笑了笑。
“这钱，也该还了吧？”
鲸三连忙点头。
“还！一定还！”
说到这里，他像是忽然找到了能够自救的理由，连忙说道：
“大人有所不知，当初小人回到族中之后，第一时间便将此事禀报给了族内大人。几位大人听说之后，都说曹胆大人仁厚宽宏，没有对小人下狠手，实在是令人敬佩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观察曹胆的脸色。
见对方没有立刻发作，便又壮着胆子补充道：
“如今大人亲临我鲸天一族的地界，那更是我族蓬荜生辉。小人这就带大人回去，亲自向族内大人禀报此事。无论是当年的欠款，还是大人有所需之物，我鲸天一族定会尽力安排。”
说到最后，鲸三甚至挺了挺胸膛。
曹胆听完，忽然笑出了声。
“哦？”
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蓝色烟雾。
“你这意思，是想回家搬救兵啊？”
鲸三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脸上的笑容顿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