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眼熟得紧。你怎的……这般模样！”
李健还在发愣，瘦子早就命大汉打开铁笼，将李健搀扶出来，赔笑道：“哎呀，得罪得罪，李少傅先和蔡夫子叙旧，我这就去请旭邬王。”
李健被那大汉架着胳膊从笼子里拖出来，两腿发软，扶着铁笼稳了稳。
蔡琰看他会眼熟？
他一个穿越来的冒牌货，跟这位名满天下的才女八竿子打不着，她怎么会看他眼熟？
瘦子已经一溜烟跑了，大汉也退到一旁，只留下他和蔡琰站在那儿。
“许久不见，二郎可还记得在洛阳城酒肆，提笔弄墨的事儿。”
蔡琰声音很糯，绵绵的，说话时，眼尾扫了扫一旁大汉。
李健瞬间明悟。
人家早就识破他这个假冒身份。
只是出于救他，才刻意装出旧识。
“记得记得，不曾想竟在此地遇到才女。瞧我这份模样，惭愧惭愧！”
“二郎怕是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蔡琰勉强一笑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卫郎因病早故，我心病难除，听闻恒山风景独秀，便来此一游。不曾想被塞外风光吸引……罢了，不提也罢。能见到故友，也算是缘分吧。”
李健心中清明，这些话是说给旁边那大汉听的。
算算时间，距离董卓祸乱，蔡邕被杀还有一段时间。
也就是说，这一次，蔡琰并非被左贤王掳走。
一个守寡的年轻女子，再怎么“被塞外风光吸引”，也不可能孤身跑到匈奴人的营地里来。
只是她不说，李健便不能问，可是心里头却莫名一酸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酸什么。
蔡琰莲步轻移，玉指点向谷中营地：“二郎既到了此地，便安心住下。旭邬王是个爽快人，你与他好好说说，说不定还能寻个差事，比在外头颠沛流离强些。”
这话是说给大汉听的，也是说给李健听的。
安心住下——意思是别乱跑，别露馅。
寻个差事——意思是找个由头先留下来，别让人起疑。
李健点头：“多谢指点。”
蔡琰微微颔首，不再说话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，那白衣有些刺眼。
李健站在那儿，忽然很想问她一句：你在这儿，过得好不好？
可这话，未免太显悲凉。
这漂亮的姑娘，这满腹才情的女子，若是生在和平年代，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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