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纹锦袍在花木阴影里泛着沉敛的光泽,日光漏过花叶落在他的肩头,勾勒出他挺拔如苍松的身形。
姜岁宁忽而想起,方才连翘说,今日是她进宫的第三日,可召宣平侯府中人一见。
所以是因此,他才进宫的吗?
只是他自始至终都未有动作,只静静立在远处花荫里,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遥遥锁着她的身影。
风乍起,墨色长发浮动,只衬得他一身矜贵孤冷。
自其后的赢骁见状却是禁不住推宣平侯一把,“太傅,你至于吗?又不是谁让你见,也不是见不着了,你至于作出一副朕强拆你们的模样吗?”
“你不会以为这样就会让宁宁怜惜你吧。”
宣平侯一个踉跄,眼眸愈深的继续看向姜岁宁。
女人一身织金朱砂凤纹宫装,乌发高挽的凤髻上东珠串络流光摇曳,秾艳眉眼裹着中宫独有的华贵雍容,于满园盛放的花簇间,一举一动皆是风华。
看到宣平侯还在故作深情,赢骁实是气的不行,一把揽住宣平侯的肩膀就要将他往外拖,“太傅,你还没有演够吗?”
“没有,实在不行的话,臣也不是不可以过去,毕竟臣去看自己的胞妹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赢骁:“......”
更加紧的揽住宣平侯,坚决不让他有一丝可以过去的可能。
他一定一定不会让他如愿,为此他可以一直不生孩子。
于是在送走宣平侯后,赢骁转头去向太医询问避孕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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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方瓷被赐婚有半个月,这半个月里,太后屡次安排人下毒,皆无一所获,均被姜岁宁避免。
太后不由气急败坏道:“她怎这般命好,看上去也不是特别聪明的模样,可偏偏就是能精准的挑出那盘有毒的菜放在一旁,一滴也不沾。”
“难道天要亡哀家?”
太后极是纳闷不解。
随着皇帝对皇后的宠幸日益更甚,太后愈发急不可耐,“真这样等下去,哀家说不得会等到她怀孕,不行,哀家不能等了。”
“明日十五,让皇后来陪哀家用膳。”
她决定亲自动手。
不过是个皇后罢了,便是皇帝猜到是她动手,孝道摆在那儿,皇帝也不敢真的对她作什么的。
“可是,可是......”一旁的嬷嬷有心想要劝解几句。
太后却是意已决,“等到她去了,哀家再为皇上挑选绝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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