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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当户对，抛开权势和门第，本质是两个人拥有对等的见识与阅历，不必费力迁就、勉强迎合，闲谈诗书、评判时局都能说到一处去，不必有无法逾越的隔阂。
从这点看，其实他从一开始就被她吸引了。
谢玦俯下身，一手穿过姜瑟瑟的膝弯，轻松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诶！你干嘛？！”姜瑟瑟猝不及防，脸颊瞬间飞红，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，小声抗议，“放我下来！这像什么样子！”
“天晚了，”谢玦抱着她向外走去，声音低沉悦耳，“廊下灯暗，下人的眼神没那么好。”
“况且，谢家的规矩，就算看见了，他们也知道什么该看，什么不该说。”
姜瑟瑟被他抱着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和心跳，挣扎的力道软了下来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只能小声嘟囔：“……那，这次就算了。”
姜瑟瑟把脸微微埋在他颈侧，试图遮掩自己的窘迫。
谢玦道：“你想不想知道那个陈独秀的事情？”
姜瑟瑟：“啥？”
谢玦：“谢平方才来回过话了。”
“真的？那……谢平到底查到什么了？”终究是按捺不住，姜瑟瑟在他怀里仰起脸来，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。
谢玦低头看了她一眼，黑色的眸子沉静如水，月光与灯影交织下，她眼中闪烁的期待和紧张一览无余。
谢玦道：“他是外乡人，来京城后入住了云来客栈，每日黄昏，店家都把全天住客的路引统一上交五城兵马司备案核查，谢平拿到了那人的路引。”
“路引……”姜瑟瑟喃喃重复。
这个时代的路引和出国签证差不多。
路引是由原籍县衙开具的，官府制式文书，上面要写明姓名、年龄、相貌、籍贯、同行之人有谁、来京事由、停留期限，盖县衙官印。
进店第一件事，店家必须收走核对。
但凡远行，没有路引就等于流民，抓到不仅要杖责，还要遣返，店家收留没有路引的客人也会被连坐治罪。
心中那个穿越老乡的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姜瑟瑟紧张地问道：“那路引呢？你看了吗？”
谢玦：“还没。”
说话间，已到了上房院门。
值夜的丫鬟婆子远远看见他们，果然都迅速垂首避让到一旁，眼观鼻鼻观心，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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