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瑟瑟回来,心头那点因谢尧而产生的莫名波澜,很快就在春日暖阳的熏蒸下消散了。
回到清和院,只觉得浑身懒洋洋的。
姜瑟瑟一到床上,就一头栽进了柔软馨香的锦被里,几乎是沾枕就睡着了。
红豆守在外间,教拂云做针线。
天啦噜,拂云居然不会做针线活,红豆教拂云做女红,同样的,拂云也教了红豆一些强身健体的锻炼方式。
两个丫鬟正低头说着悄悄话,却听见有人进来了。
抬头一看,正是自家大公子回来了。
红豆和拂云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行礼:“大公子。”
谢玦:“少夫人呢?”
红豆答道:“回大公子,少夫人说有些倦了,正在歇午觉。”
谢玦一听,便放轻了脚步,往内室进去。
内室光线被厚重的锦帘滤过,只余下朦胧柔和的光晕。
帐幔并未完全放下,只松松挽起一半。
透过轻薄的烟霞色纱帐,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沉睡的人儿。
姜瑟瑟侧身蜷卧着,浓密如海藻般的乌发铺散了满枕,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莹白如玉。
因着侧睡的姿势,脸颊微微压着锦被,透出一点娇憨的粉晕。
卸去了钗环脂粉,那份惊心动魄的艳色非但未减,反而因着毫无防备的睡态,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纯净之美。眉眼如画,鼻梁秀挺,唇瓣是饱满的樱色,微微开启一条缝隙,气息清浅均匀。
分明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春睡图。
谢玦缓缓俯下身,拂开几缕粘在她脸颊上的发丝。
沉睡中的人儿似乎毫无所觉,只是无意识地微微动了一下,樱唇里逸出一声猫儿般的呓语。
谢玦直起身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转身走到窗边的紫檀木书案前坐下。
这套小巧的文房是姜瑟瑟搬进来时特意摆的,小号松烟墨、两管细羊毫、一方小巧端砚,并一叠裁得整整齐齐的澄心堂小笺。
她说这地方光线好,他当时只是点了点头,没想到自己会用上。
谢玦拿起一管细羊毫,在砚台上轻轻蘸了墨,却许久没有落笔。
他书画皆精,却从不轻易动笔。
因他向来以经世实务为本,吟诗作画只是消遣小道,沉迷于此便是玩物丧志。
所谓列曹案牍事如山,梦里题诗亦不闲。
可此刻阳光正好落在她侧脸上,把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