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然是假死,躲在什么地方看他们的笑话呢。
对于这些话,吕骁一句都不敢接,生怕自己一个没兜住泄了什么不该泄的东西。
“下次别让他念叨了。”
杨广抬手擦了擦额头,那动作不大,却带着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。
这明明是冬季,村口的北风刮过来冻得人耳朵生疼。
可他听到吕骁这般说,却觉得后脊梁都在冒汗。
吕晏这小子也是鬼心眼子多,人都死了还在瞎想什么。
要是真让他那张小嘴到处嚷嚷,把这事儿给捅破了,那热闹可就大了去了。
“好。”
吕骁点了点头,应得干脆。
是不能让那小子再念叨了,不然以他那鬼精的性子,保不齐真能猜出点什么来。
到时候满朝文武都知道先帝还活着,那诈尸、假死这一出大戏可就彻底演砸了。
“对了,朝堂上的事如何了?”
杨广往身后的土墙上一靠,背脊抵着那面粗糙的墙皮,丝毫不在意那灰尘蹭在衣袍上簌簌地落。
不当皇帝之后,他如今是洒脱无比。
便是沾满土的衣物也是随手往屋子角落里一丢,再不去管它。
这日子,别提是多滋润了。
“陛下您朝堂上的人也被顺手清了?”
吕骁见杨广这般问,瞬间便有了答案。
看来杨倓这小子新官上任,那三把火烧得是又猛又利索,连先帝留下的人都没放过。
“看来如意的人也被清理了,谁让她手伸得那么长呢。”
杨广大笑一声,对于自己人被清理的事丝毫不在意。
先前他对杨如意安插眼线的事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,也就懒得管她那些小动作了。
可杨倓不一样,新皇帝上位,肯定要安排自己信任的人手,把宫里的人彻彻底底地换一遍。
那些原本的宫人、内侍、眼线,不是被调去了冷僻的地方,就是被出钱打发走了。
动作干净利落,倒是有几分雷霆手段。
“燕王想法新奇,不是我等寻常人能理解的。”
吕骁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“说人话。”
杨广伸出手,用那只沾满泥土的手蹭了蹭吕骁的锦袍袖口。
蹭了两下觉得不过瘾,又换了个地方搓了搓,最后双手合在一起使劲擦了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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