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的、逼人的光芒,像两把刀子架在孟广才脖子上,割得人皮肤生疼。
“药?什么药?哪来的药?!是不是从你那个医生朋友那儿拿的?药现在在哪里?”
孟广才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目光躲闪着,不敢看常昆,也不敢看程杰,更不敢看周若兰。
“没有……没有药……你听错了……我没说过药……”
常昆冷笑了一声:“你那个医生朋友,我们随时可以去问。你从他那儿拿过什么药,拿了多少,什么时候拿的,他一五一十都能说出来!你确定要撒谎?”
孟广才手开始发抖,常昆的威慑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,把他从头到脚裹住了,越收越紧,勒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几十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
可从来没有哪一刻,像现在这样,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猫按在爪子底下的老鼠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终于绷不住了,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。
知道孟晚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之后,心里头有恨,有怨,有不甘!
养了她十几年,疼了她十几年,要什么给什么,想去哪儿玩就让人送她去,她喜欢水榭他就让人把水榭修葺一新。
可她不是自己的种,是周若兰和那个画师的野种。
他恨周若兰,恨那个画师,也恨孟晚棠!
那天晚上,他在书房里喝酒,喝了很多。
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暗门,看见她在闺房里换衣服。
她跳舞的身段,那线条,那腰肢,那锁骨,让他起了别的心思。
他在心里说服了自己,她不是自己的女儿,是那个画师的女儿,他不欠她什么。
他从暗门过去了……
孟广才没有说细节,也不需要说了。
那些深夜,暗门,磨损的地板,都有了答案。
他威胁她,不许说出去,说了就让她身败名裂,让她母亲身败名裂。
她害怕了,不敢说,只能忍着,忍着,忍到再也忍不住。
“我没有杀她!”
孟广才的声音忽然拔高了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我杀她干什么?她对我来说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用什么词,“她是我的女人,我为什么要杀她?我那天在外地,车票、住宿记录、人证,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“我没有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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