侈的弹簧床垫,配备了乾净的毛毯、毛巾、肥皂等日用物品,甚至还设有独立的洗脸盆。
包厢有推拉式木门,可以上锁,保证了相当的私密性。
能坐进头等包厢的,非富即贵,无外乎军政要员、富商巨贾以及一些外籍人士。
回想1923年那场震惊中外的临城劫车案,被土匪掳去的外国人质中,就有法国公使馆参赞、美国红十字会代表等头等车厢的乘客,当时每人索要的赎金高达三万银元,足以见这个人群的财富地位。
包厢内,时常能看到身着绸缎长衫或笔挺西装的绅士,以及佩戴着珠宝首饰的太太小姐,他们通过铁路旅行,不仅是为了便捷,更是一种身份地位的彰显。
这与挤在闷罐车一样、甚至需要自带铺盖卷的三等车厢里的农民、小贩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李泉一行人虽都是武夫,但如今要麽身负盛名,要麽背靠武馆产业,倒也都不差钱,面对头等车厢的环境,还算淡定自若。
经验老辣的霍殿阁,一上车就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了一圈,压低声音对李泉道:「师侄,左後方那个看报纸的,还有斜对面那个假寐的洋人,眼神都不对,像是吃情报饭的。」
李泉微微点头,表示知晓。
而那些在车厢过道里高声谈笑、趾高气扬的外国佬,则成了旅途中一点额外的「趣味」。
张凡这家夥似乎闲不住,凑到一个正吹嘘自己在华经商如何厉害英国商人面前,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半响,突然用半生不熟的英语说:「先生,我看您印堂发黑,山根折断,恐有破财之灾,而且多半是应在这两日,与水」有关啊......」
那英国商人愣了一下,随即大怒,认为这个中国人是在诅咒他,抢起手杖就要打人,引得车厢一阵小小骚动。
最後还是李泉一个眼神过去,那商人莫名感到一股寒意,悻悻地骂了几句收回了手杖。
张凡则溜回座位,对李泉嘿嘿一笑:「卦象显示,他明天必丢一大笔货款,说不定还会掉河里喝点冷水,准得很!」
李泉开始怀疑自己带着这家夥不知到底是福是祸,王权那小子跟着起码不惹麻烦,反而还当老妈子,但这张凡三十多岁了反倒不省心。
万籁声和刘云樵则对车厢里的一切都感到新鲜,尤其是听到李书文讲起当年江湖轶事和1923年临城大劫案时,更是听得入神。
霍殿阁则始终保持着警惕,注意着车厢内外的动静。
列车南行,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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