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响。
「哎哟,咱们家属院的状元郎,大科学家,大过年的还亲自跑腿打酱油啊?」
张大妈上下打量着陈拙,语气里满是长辈那种特有的稀罕和羡慕。
「听你爸说,以後毕业分配了,那可是稳稳当当端国家铁饭碗的。」
在她的认知里,上大学就意味着跳出了这个家属院,端上了铁饭碗。
至於什麽少年班,什麽物理数学,她不懂,也不需要懂。
「没那麽夸张,张奶奶,就是换了个地方接着念书。」
陈拙笑了笑,语气很平常。
「这孩子,从小就稳重。」
张大妈用长筷子夹起一块炸得金黄的带鱼,递了过来。
「来,刚出锅的,尝一块。」
「谢谢张奶奶,我妈刚炸了丸子,我吃饱了下来的。」
陈拙摆了摆手。
「快去吧,别耽误了你妈做饭。」
陈拙顺着楼梯继续往下走。
虽然是下午,但阳光依然很刺眼,地上的积雪早就被踩得结实,有些地方化了水又重新冻上,踩上去硬邦邦的,有些滑。
空气里飘浮着一股浓重的爆竹味。
这个时候市区还没有全面禁放烟花爆竹,到处都是鞭炮炸裂後的碎红纸屑,像是在雪地上铺了一层零星的红地毯。
家属院的空地上,几个半大的小子正在玩擦炮。
他们穿着厚厚的棉袄,袖口处因为经常擦鼻涕而变得亮晶晶的。
一个男孩手里拿着一盒黑虎擦炮,在火柴盒的侧面用力划了一下。
引线处立刻冒出嘶嘶的白烟。
男孩拿捏着时间,在白烟变大的瞬间,用力把擦炮扔向了空地中间的一个破铁罐子。
「砰!」
铁罐子被炸得跳了起来,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,咣当一声砸在雪地上。
几个男孩兴奋地又叫又跳。
陈拙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,从旁边慢慢走过。
那个扔擦炮的男孩转过头,看到了陈拙。
家属院里的孩子基本都互相认识,平时总在楼下跑,都知道谁是谁。
「拙哥,你玩不玩?」
男孩吸了吸鼻子,很大方地从纸盒里抽出一根擦炮,连着火柴盒一起递了过来。
陈拙停下脚步。
他看了一眼男孩手里那根裹着红纸的炮仗,没伸手接,只是笑着擡起手,把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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