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拙没有理会背後的安静。
他拿着粉笔,在那个补偿项下面重重地画了一道横线。
「我没有去算那个黑盒里到底损耗了多少能量。」
陈拙转过身,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方士,声音清晰而笃定。
「我在出口这里,做了一个强约束。」
他用粉笔敲了敲黑板,发出两声闷响。
「我用列车入洞那一瞬间的初始动能,去硬卡它完全入洞後的势能和压力做功。」
陈拙看着方士的眼睛。
「那0.01秒里面,空气爱怎麽乱就怎麽乱,内部摩擦产生多少热量都不管,只要初始状态和最终状态的能量差值,被这个非线性补偿项一口吃掉。」陈拙指着黑板上的算式。
「这个矩阵就不会发散。」
方士坐在椅子上,目光从陈拙的脸上移开,落在了黑板上的那几行字迹上。
他放在桌面上的手,指头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这是他在思考时特有的习惯。
陈拙的逻辑非常霸道。
他不讲理,他不讲物理学里那种一板一眼的因果关系,他用纯粹的数学手段,像是在管道的两端加了两道焊死的铁门。不管里面怎麽翻江倒海,只要两头的数据对得上,这本帐就算平了。
「误差呢?」
方士停止了敲击桌面,看着陈拙问。
这是一种强行平帐的手段,必然会产生误差,工程允许误差,但必须在安全范围内。
陈拙转回身,面对黑板。
他举起粉笔,在那些矩阵算式的最下方,写下了昨晚淩晨两点他在宿舍的灯下,反覆验算後得出的那个收敛极限。写完这行字,陈拙放下手。
他没有把剩下的半截粉笔扔掉,而是走回讲边,轻轻地把它放在了粉笔盒旁边。
他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粉笔灰,拍手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很清脆。
「总误差被锁死了。」
陈拙拍乾净手,转过身,看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。
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「万分之十七。」
陈拙看着张渊。
「远远低於千分之二的安全红线。」
陈拙把手自然地垂下。
「最关键的是,这个矩阵的算力消耗,只有原本偏微分方程的百分之一,拿它当底层逻辑补丁。」陈拙笑了笑。
「就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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