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抬起头，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李茜：“那根治的方子呢？”
那才是她最关心的。
先天寒疾折磨了她二十多年，那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利剑，每每发作都让她痛不欲生。
若能根治，付出任何代价她都在所不惜。
李茜面露难色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百草堂的王老亲自看过了。他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这方子简直是天马行空，其中列出的赤阳草、紫炎花虽然珍贵，但若是肯花大价钱，去一些隐世的药门或许还能求得一二。”
李茜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可剩下的那两味，火云果和千年雷击木心，王老说他行医六十年，只在几本残破的古籍里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。现实中根本闻所未闻，甚至怀疑世上是否真的存在这种东西。”
徐霜眸底的光亮瞬间黯淡几分。
李茜吞了口唾沫，指尖在那份古籍残本的复印件上无意识地摩挲，声音里透着几分难以启齿的迟疑。
“徐总，有没有一种可能，那位姜医生明知这几味药材根本只存在于传说中，现实里压根寻不到，所以才……”
“所以才故意以此为借口，给我开一张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？”
徐霜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，原本就低温的办公室此刻更是如坠冰窟。
她抬眼的瞬间，李茜只觉得头皮发炸，慌忙低下头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是我失言。”
“昨夜，我许他徐氏财团半壁江山，甚至那是百亿身家，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”
徐霜身子后仰，靠在真皮椅背上，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：“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，费尽心机编造几味假药来骗我？他图什么？图我这满身的寒毒，还是图能不能把我治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