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，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眸子直直撞进徐霜眼底。
“徐总跟我客气什么？至于这报酬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尾音，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轻掠而过，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侵略感。
“我自会向你讨要。”
不等徐霜回应，他已然直起身子，挥了挥手向门口走去，脚步声懒散却沉稳。
“夜深了，早些歇着。”
随着房门一声合上，偌大的客厅重新归于寂静。
徐霜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，紧绷的香肩这才松懈下来，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。
若是换做旁人敢用那种眼神看她，恐怕早就被她让人扔进江里喂鱼了，可偏偏方才姜明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炙热，竟未令她生出半分厌恶。
反倒心底深处，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期待。
她其实很想问问他，这么晚才回来究竟去了哪里，见了什么人。
但话到了嘴边，终究是咽了回去。
既已平安归来，又何必多此一问？
每个人都有秘密，自己也是，背负着整个徐氏和这该死的寒疾一样，姜明身上的迷雾，或许比她想象的还要厚重。
次日清晨，徐氏财团大厦，顶层总裁办。
落地窗外的阳光刺眼而热烈，徐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将她衬托得干练冷艳，昨夜那脆弱无助的小女人只是昙花一现的幻觉。
“徐总，您找我？”
李茜推门而入，手里抱着一叠文件，神色恭谨。
徐霜没有废话，直接将那张墨迹已干的药方推至桌沿，修长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点了点。
“按这个方子，去百草堂抓药。记住，要年份最足、成色最好的。”
李茜快步上前接过单子，视线并未在药名上停留，反而第一时间落在了徐霜略显苍白的脸色上。
作为贴身秘书，她最清楚自家老板身体是个什么状况。
“徐总，您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昨晚又发病了？要不要我现在联系肖神医，或者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？”
“不必。”
徐霜翻开手边的文件，头也没抬，语气淡然。
“姜明已经诊治过了。”
“先生？”
李茜眉头瞬间蹙起，眼中满是惊疑与不赞同。
“徐总，您的寒疾非同小可，这十年来多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