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扫了一眼那张金光熠熠的请柬，没接。
“那您呢？”
林渊推门下车，整了整衣领，脊背挺得笔直，一股常年浸淫古玩圈的泰斗气场瞬间铺散开来。
“在这江城古玩界，老夫这张脸，就是最高级别的通行证。”
车门关上，林渊负手而行，门口的安保人员果然没有任何阻拦，反而弯腰鞠躬。
姜明收起请柬，推门下车。
刚踏上红毯，一道刺耳的声音便钻进耳朵。
“姜明？你怎么在这？”
姜明脚步微顿，循声望去。
红毯另一端，三道人影正迎面走来。
李兆华吊着一只胳膊，原本那张还算周正的脸因为仇恨而微微扭曲；他身旁是一位身着高定礼服的冷艳女子，眉眼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，正是李家大小姐，李嫣然。
而两人中间，簇拥着一名神情桀骜的青年，一身纯白西装，鼻孔恨不得朝天开。
冤家路窄。
姜明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早知如此，刚才就该跟四师父一同进去，省得被这些苍蝇坏了心情。
李兆华见姜明不语，以为他心虚，脸上顿时浮现出报复的快意，指着姜明的鼻子大声嚷道：
“门口的牌子看见没有？这里是雅集轩，不是你那种破医务室！人家规矩写得明白，狗不得入内！”
他特意拔高了音调，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。
姜明双手插兜，眼皮懒洋洋地掀起，目光扫过李兆华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。
“我能进，你不能。”
李兆华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，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他妈敢骂我是狗？”
姜明轻笑一声，那笑意未达眼底，反而透着森森寒意。
“骂你算什么？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，逼人的气势如山岳般压下。
“看来上次那一脚还是轻了，莫非这么快就忘了断臂之痛？”
李兆华瞳孔骤缩，那晚骨头碎裂的脆响还在耳边回荡，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，差点踩到李嫣然的裙摆。
“废物。”
那名白衣青年见状，鄙夷地哼了一声，目光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姜明。
“兆华，这就是把你吓破胆的那个人？”
李兆华自觉丢脸，连忙凑到青年耳边，添油加醋地咬牙切齿：
“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