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黎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，温至夏说的每个字他都能听懂，但连在一起让他难以消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，王一黎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动作太急，桌上的杯子都被撞倒，两只手撑在桌面上，身体往前倾，死死盯着温至夏，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温至夏看着反应慢一拍的王一黎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，语气缓慢：“不用怀疑，就是你听到的那样。”
“不可能~”，王一黎失力的跌坐回椅子上，两只手撑着额头。
温至夏目光始终落在王一黎身上，等着看他的反应，从口袋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送入嘴里。
果然在心情好的时候，吃糖都会觉得格外甜。
过了好一会，王一黎抬起头来，声音干涩：“你给我说清楚，我妹跟那蛇头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温至夏语气平平，像是在转述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：“我的人打听到的消息，说两人好了有一段日子，你妹妹从原来租住的地方，换到那蛇头的地盘，还故意躲着我的人。”
“来之前那蛇头被追查，听说走的时候把所有家当都带上，还有他手底下的人，你觉得他这种人还会回去吗？”
“你妹妹手里可多少钱，这段时间过得很滋润，还有这趟偷渡的费用，你猜钱从哪里来？”
“像王司长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想到，能让蛇头答应带她来，肯定是许诺了什么，王司长我是看在咱们合作的份上提醒你，你可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王一黎听完沉默了，利益交换这种事他太熟悉，不管他妹妹真处了对象，还是说达成什么协议，蛇头带来的人都不好处理。
他妹妹一个定时炸弹就够他受的，要是再多带几个，王一黎都不能想自己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。
温至夏说完那句话，往椅背上一靠，看了眼外面的天色，差不多了，也该走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王一黎突然拔高声音，“我妹不是那种人~”
“哼！别自欺欺人了，这么多年，人早就变了，你记忆里的妹妹早就物是人非。”，温至夏语气不咸不淡，“你既不信，那就等到见了人再说。”
王一黎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圈，知道温至夏说的有八成是真的，但他就是有侥幸心理。万一不是呢，他妹妹就是给钱的普通偷渡客。
租房子的事他并不着急，之前他打探过，还有在这边生活的经验，知道不少消息，旺角那边有一处旧楼，租金便宜，位置偏僻。
他认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