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，哥在用这种方式，不着痕迹地替她化解尴尬。
霍宴京看着两人眼神交汇，透着些许默契，唇角微微抿起。
切蛋糕的仪式结束，江暖无视众人的目光，装作没事人似的下了台。
“还好吗？”顾时序低声询问。
“没事。”
虽然心里会感到颓丧，但她还不至于就此放弃儿子。
只是不理解，儿子对她的态度，似乎比之前又差了一点。
可明明在切蛋糕之前不是这样的。
“老师要走了，我们一起去送送？”顾时序温声问道。
“好。”
江暖回神，和他一起去送靳向东。
“没出息。”
靳向东刚才亲眼目睹了一切，骂了江暖一句。
江暖赧然。
家庭和事业都被她搞得一团糟。
她也想骂自己。
靳向东骂完她，又瞪了一眼阔步前来的霍宴京。
“你倒是有出息的。”
霍宴京：“……”
没等他开口，靳向东就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“老师，我送你出去。”
“不必了，看到你们一个两个就气不顺。”
霍宴京：“……”
最终，几人目送靳向东离开。
等霍宴京转身，见江暖也刚转头快步离开。
霍宴京正准备跟上去，被顾时序叫住了。
“宴京，如果你给不了暖暖足够的爱，就趁早放手。我顾时序的妹妹还轮不到别人来蹉跎她。你给不了她的东西，我能给！”
霍宴京眉眼深凝，看着他转身要走，薄唇轻启。
“大哥，江暖这辈子永远都是我妻子，也永远都是你顾时序的妹妹！”
顾时序脚步一顿，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。
手指微微蜷起，他什么也没说，大步往前。
那边，江暖还在想儿子对自己的态度为什么又变了。
她找到一直看着霍书承和霍书诺的刘红梅。
“今晚两个孩子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？”
刘红梅摇头，“一切正常。两个孩子都玩得很开心。”
江暖想了想，换了个问法，“那沈舒晴有没有单独跟团团聊过天？”
刘红梅垂下的头轻点了一下。
“聊过的。”
果然，她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