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如放他走,让他以为我们已经放弃了追查。这样,江南那边才会放松戒备,露出更多的破绽。”
段蓝和段苼对视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段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,笑道:“怎么,觉得父王老了,做事太软弱了?”
段蓝忙道:“儿臣不敢。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段蓝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:“只是儿臣担心,霍安邦这些年做了那么多针对段家的事,就这样放他走,朝中大臣会不会觉得我们段家怕了?”
段郎走到段蓝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蓝儿,你知道吗?你父王这辈子最大的错误,就是把‘害怕’当成了‘软弱’。其实,敢于放手的勇气,比敢于出手的勇气更难。真正强大的人,不是能打赢所有人的人,而是能让别人觉得自己赢了,却实际上输了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霍安邦背后是高云翔,高云翔背后是整个江南的高家残余势力。我们现在抓了霍安邦,能审出什么?他死也不会开口。就算开了口,高云翔在江南的根基我们已经打草惊蛇,他们必定会转移。到那时候,我们才真的是前功尽弃。”
段苼若有所悟:“父王的意思,是放长线,钓大鱼?”
段郎微微一笑:“到了解开谜底的时候,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次日,锦衣卫撤走了所有暗哨。霍安邦的私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霍安邦初时还不相信,派了几个手下去试探,确认锦衣卫真的撤走了,才松了口气。但他依旧不敢大意,在私宅中又蛰伏了几日,才悄悄离开大理城,往江南而去。
这一切,都在段郎的意料之中。
第十日,段郎的病终于“痊愈”了。他走出书房,站在桂花园中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,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嘎作响。
“人老了,装个病都装不好,腰都躺酸了。”他自嘲地笑笑,开始活动筋骨。
常香玉正好来送早茶,见他站在园中活动,不禁笑道:“王爷,‘大病初愈’,应该在榻上多躺几日才是,哪有病人一早起来打拳的?”
段郎接过茶盏,抿了一口:“病人不用打拳,但退休的人需要。”
“退休?”常香玉一愣,“过去一段时间,您不早都退休了吗?”
段郎道:“看起来我是退休了。但实际是退而b休。这种生活叫做退居二线,只不过是上班比较自由而已。”
常香玉道:“王爷,您早就不是王爷了。难道不算是退休吗?”
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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