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题太复杂。
诗人写了几个世纪的十四行诗,也没能给出一个让所有人信服的定义。
心理学家甚至把它拆解成多巴胺、催产素和血清素,拆到最后只剩下冰冷的化学方程式。
他并不能对此给出一个笃定的答案。
但是。
“小衣,”沈寻伸出手,指尖轻轻放在她的脸侧。
凝望着她,低声回答:
“我在学着爱你。”
从第一次见面起。
我就在学着爱你了。
……
爱不是天生的本能。
至少对他来说不是。
他需要学习和摸索。
沈寻这样天才在这个话题上是个真真切切的初学者。
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。
但他真的一直在学。
从见她的第一面起。
沈衣被这个回答弄得又有点想掉眼泪了,无声抱紧他,嘴角弯了下来,“哥哥,你不打算再来问问有关于我的事情吗?”
自己的事情与经历过于离奇,他难道不会好奇什么吗?
沈寻顿了一下。
他确实很想知道她承受了多少,她每次重来的代价又是什么?
沈寻试探着先从不科学地问题来进行:“你是什么精灵?还有魔法师?”
沈衣摇头。
她是个挂壁。
“那么,你一次次的重来,”沈寻轻轻抓住她肩头,指尖微微收紧,语带几分探究,“真的不会痛吗?”
或者有什么副作用?
他不相信这种事情没有代价。
沈衣摇头。
系统已经在警告自己了。
她嘴巴张了张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不可以讲的,对么?”沈寻喃喃,
沈衣再次点头。
不能讲,连暗示都不行的。
这件事只能两人知晓。
或者说,原本只能沈衣一个人知道。
沈寻是个例外。
但应该也再无例外了。
“……”
“好了,不聊这个了,今晚做个好梦吧,哥哥。”沈衣试图宽慰他,声音轻快了些:“结束了。”
沈寻看出来了她很累。
整个人从骨头缝里都能渗出来的疲惫。
“今晚我可以在门口守着你吗?”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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