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杰盯着林默胸口的名牌，嘴里喃喃自语：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他猛地转头看向衣柜里那件印着“李建国”的白大褂，眼神里翻涌着狠厉。
他快速扫视了一圈办公室，目光扫过书桌、文件柜和墙角的垃圾桶，随即低吼一声：“找！李建国的名牌！这里应该还有一个！”
女玩家立刻反应过来，她冲向办公桌，开始翻找抽屉；林默也不敢怠慢，虽然双腿还在打颤，但还是挪到墙角，去检查那个堆满杂物的柜子。
整个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纸张翻动和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，每个人都明白，找到另一个名牌，就是找到活下去的关键。
就在这时，楼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，紧接着是赵鹏气急败坏带着一丝惊恐的怒骂：“操你的！孙杰！”
孙杰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女玩家也停下翻找的手，侧耳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。林默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们都知道，三楼的赵鹏和李然，恐怕是撞上鬼了。
孙杰咬了咬牙，低吼道：“加快速度！他们撑不了多久！”
……
此时，大楼外的路灯下，丁淼和陈沉正并肩坐着。
陈沉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栋楼的窗户。
忽然，她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：“你发现没有，刚才进去的那几个人里，只有一部分人戴了手环，另一部分没有。”
说着，她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。金属手环在昏黄的路灯下，泛出冰冷的光泽。
陈沉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栋楼，她声音缓慢：“我在系统商城里见过这手环。”
顿了顿，她才继续道：“系统商城里，它的介绍只是‘团队协作辅助道具’。可以接任务、定位队友，不受鬼域磁场干扰。写得很模糊。”
沉默了几秒，陈沉又说道：“这东西不便宜，要五千积分一个。”
她没有转头看丁淼，只是继续盯着大楼黑暗的轮廓，忽然问了一句：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她却没有再说下去。
丁淼没有立刻接话，她低着头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才抬起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：“五千积分换他们的命，不亏。”
陈沉轻轻转动手腕上的手环，是冰凉的触感。她当然听得出丁淼话里的避重就轻，但她没有再追问。
换做任何一个人，都不会拿自己用命换来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