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事。孩子也不会有事。我豁出这条命,也会护住她们。”
萧尘渊的手顿了一下,“不要命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孤不要你豁出命。”萧尘渊看着他的眼睛,“孤要你活着。活着回雍京,活着吃窈窈煮的火锅,活着看孩子长大。”
鹤卿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,他别过脸去,飞快地擦了一下,“表弟,你今天怎么回事?这么肉麻。”
“被你主人气的。”
鹤卿笑了,笑得眼泪又涌出来,
“我父亲那边……”鹤卿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父亲至今行踪不明,立场也模棱两可,此人藏在暗处,比陆予还要难防。”
“他如果出现,我来处理。”
萧尘渊转头看着他,“你确定你可以?”
鹤卿苦笑,“不确定。但他是我父亲。有些事,得我去面对。”
“表弟,你放心,明天主人在后方,我守着。红月的人也好,我父亲的人也好,谁也别想靠近她一步。除非我死。”
萧尘渊的手顿了一下,“别说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鹤卿笑了,“我说说而已。我命硬,死不了。”
萧尘渊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“孤知道你死不了。可孤还是要说……保重身体,切勿逞强。”
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。鹤卿从袖中摸出一个东西,递给萧尘渊。是一块令牌,铜制的,上面刻着一个“卿”字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萧尘渊接过,“什么?”
“西凉商路的令牌。持此令,可在西凉任何地方调动我的人。”鹤卿的声音很轻,“如果我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“不会有如果。”萧尘渊打断他,把令牌塞回他手里,“你自己拿着。孤才不要。”
鹤卿看着手里的令牌,看了很久,笑了,“行。我拿着。”
他收了令牌,转身往外走。走到帐帘边,忽然停下。
“表弟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萧尘渊看着他。
“谢谢你把我当家人。”鹤卿的声音有些哑,“谢谢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棋子。”
萧尘渊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看着鹤卿的背影,看了很久。
校场上,阿史那烈还在练刀。他的左臂还吊着,只能用右手,刀法却依旧凌厉。一刀劈下,木桩裂开一道缝,又一刀,木桩断成两截。他收了刀,喘着气,额头上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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