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编号被阴影遮住，只露出末尾两个“00”，和他见过的“001”“002”截然不同。
“默哥，早！”第二天清晨，李建军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憨厚，手里还拎着两个热乎的麦饼，“王大婶给的，说让你补补。”
陈默接过麦饼，看见李建军正偷偷删除手机里的摩斯密码对照表。他咬了口麦饼，故意说：“今天教你烧陶土轴承，顺便去后山看看矿粉，最近总有人说那边有异响。”
隧道外的晨光里，居民们看见李建军头顶的【荣誉市民】称号，纷纷点头致意。王大婶塞给他半袋面粉：“建军兄弟，昨晚是婶子不对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李建军接过面粉，机械手指捏得发白：“没啥，等我义肢装了钻头，给你家打口井，再也不用去河边挑水。”他转身时，袖口的矿粉落在地上，恰好形成一个小小的齿轮图案，和黑潮的标志一模一样。
后山的陶土矿比想象中热闹，赵铁柱正带着人挖矿，看见他们来，远远就喊：“默哥，这边发现个新隧道入口，像是人为挖的！”
陈默跟着李建军走过去，新隧道的入口很隐蔽，被藤蔓遮住了大半。他用【上帝之眼】扫过石壁，突然发现上面刻着一行模糊的字——是用义肢关节刻的“002”，和王少雄的编号完全一致。
系统界面突然弹出：“检测到双宿主共振信号，编号003与未知编号交互，建议立即介入！”
陈默关掉提示，故意撞了下李建军的肩膀：“这隧道像是黑潮挖的，你觉得呢？”
李建军的脸色瞬间白了，机械腿不受控制地抖了抖：“可能...可能是吧。”
深夜，陈默没去交换中心，直接蹲在隧道最深处的石壁前。李建军果然来了，看见他，身体瞬间僵住，像被钉在原地。
“三长两短，是求购武器的意思，对吧？”陈默先开口，声音平静得不像质问，“你在跟黑潮的人联系。”
李建军猛地跪下，机械腿砸在地上发出闷响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：“默哥，我没办法！上个月黑潮给我发了条短信，说我爸的骨灰盒在他们手里...他们让我提供咱们的防御图，不然就把我爸的骨灰撒进毒水里！”
陈默蹲下身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是黑市截获的坐标：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他拍了拍李建军的肩膀，“明天咱们兄弟俩去城郊公墓，把叔叔的骨灰接回来。黑潮的人要是敢拦，就用你的新钻头，把他们的老窝捅了！”
李建军愣住了，看着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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