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追踪到‘清洁工具’的具体信息或位置吗？”刘智问。
“玉衡”摇头：“对方非常谨慎，通讯中未提及任何具体人员、地点或方法。‘清洁工具’可能指人，也可能指某种技术、药物，甚至是一套组合方案。‘第二阶段观察’，意味着他们目前可能以监视和评估为主，但随时可能根据评估结果升级行动。”
刘智沉默了片刻，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。威胁并未消失，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、更耐心，也可能更致命的形式。社区医院的环境相对开放，人员流动复杂，确实为监视乃至某些“意外”提供了更多可能性。但让他因此而再次躲藏起来，放弃刚刚回归的正常生活和工作？绝无可能。
“加强我日常动线的安全评估，特别是从家到医院这段，以及医院内部我常去区域的监控死角排查。和‘龙殿’技术组保持联动，对可能针对我、晓月、念念的异常网络活动、生物信息监控、甚至日常生活接触物保持最高警戒级别。另外，”他看向“隐元”，“在不干扰医院正常运作的前提下，对我们认为可信的几位核心同事和周院长，进行最低限度的风险提示和基本应对培训，重点是识别可疑人员和异常情况上报，不要引起恐慌。”
“明白。” “隐元”和“玉衡”同时点头。刘智的指令清晰、冷静，既正视威胁，又不自乱阵脚，更没有因为个人安全而要求清场或特殊化，这让他们执行起来也更有分寸。
“还有，”刘智补充道，目光重新变得平和却坚定，“我的诊疗工作照常。不要在医院内部布置明显安保，不要干扰病人。如果‘清理者’真的存在并试图在这里动手，过度保护反而会打草惊蛇。我们要做的，是编织一张看不见的预警和反应网，外松内紧。”
“是，博士。我们会安排‘摇光’和‘天权’以病患或家属身份，在您坐诊时段进行外围警戒和观察，他们受过专业训练，不会引起注意。” “玉衡”迅速提出方案。
刘智点点头，对这个安排表示认可。他知道，“龙殿”在保护重要目标方面有丰富的经验，他需要信任他们的专业判断，同时保持自己的正常节奏。示弱或过度防御，都可能被对手捕捉到信号，进而调整策略。以静制动，以不变应万变，在保持高度警惕的同时，继续自己回归“普通医生”的计划，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和策略。
“暂时就这样。有任何新发现，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刘智结束简短的会议，起身离开。
回到那间小小的诊室，午后的阳光已经偏移，房间里的光线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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