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的令牌。
同样的一幕,在北京城好几个地方几乎同时上演。
钱记米铺,刘管事刚送走一个老主顾,正准备让伙计上门板,说今天东家有喜事,提前打烊。几个扮作买米农民的汉子突然冲了进来,两人直扑刘管事,另外几人迅速冲向后面仓库和地窖。刘管事还想反抗,被一拳打在下巴上,当场晕了过去。地窖里,两个伙计正在焚烧一些纸张,浓烟刚冒起来,就被冲进来的人一脚踢翻了火盆,按倒在地。
那家当铺,掌柜的正拿着那块疑似宫里的玉佩,对着光仔细端详,犹豫着是融了重打还是找机会送出去,铺门就被撞开。几个如狼似虎的汉子冲进来,二话不说,先把他捆了个结实,然后开始翻箱倒柜。
绸缎庄里,范府派来“对账”的一个账房先生,正和掌柜的在内室低声交谈,外面就传来伙计的惊叫和呵斥声。账房先生脸色大变,推开后窗就想跳,结果窗下早就守着两个人,直接把他拽了下来,按倒在地。
东城、西城几处看似普通的民宅小院,也几乎同时被闯入。里面的人有的在吃饭,有的在睡觉,有的正在匆匆忙忙收拾东西,都被突如其来的抓捕惊呆了,稍有反抗就被迅速制服。
城外,王家庄。
老冯头今天起得特别早,心里也有些不宁。昨晚庄子里的狗叫得有点邪乎,虽然他起来看了没发现什么,但总觉得不踏实。早上,他特意打发那个新来的憨傻长工“阿牛”去后山看看昨天下的套子有没有逮到野物,实则是让他去后山小路那边望望风。
“阿牛”扛着柴刀,憨憨地应了,晃悠着往后山走。走到半路,他忽然停下,侧耳听了听,又蹲下看了看地上的痕迹,憨厚的表情瞬间消失,眼神变得锐利。他猛地转身,不再慢悠悠地晃,而是迈开步子,快速但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往庄子方向跑。
他刚跑回庄子门口,就看见庄子外面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几十号人,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,但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枪,正迅速散开,把庄子前后都围住了。庄子里养的狗疯狂地叫了起来。
老冯头正在院子里劈柴,听到狗叫得不对,提着斧子出来看,一眼就看到外面围上来的人,还有正朝他打手势、脸色焦急的“阿牛”。他瞬间就明白了,这是暴露了!
“抄家伙!从后山走!”老冯头倒也光棍,知道抵抗是死路一条,立刻扔掉斧子,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,自己转身就往后院跑,那里有扇小门通往后山小路。
屋里立刻冲出四五个汉子,手里拿着棍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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