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一段时间里，她不敢直视顾云墨的眼睛。
仿佛这样，他就不会注意到她的狼狈和不堪。
“小芷！”夏玲珑哭着跑上去，用被子盖住她身体，用手挡住她的眼睛。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是我没照顾好你......”
夏玲珑的哭声，颜芷已经听不见了。
她暂时还无法相信自己经历了什么。
“阿龙哥呢？”
周正随手抓住一个男人的头发，“阿龙哥去哪了！”
男人哆哆嗦嗦：“阿龙哥......不在啊......”
周正一拳砸在他脸上，拳头对着他的牙齿，男人瞬间吐出一口血牙。
他摔在顾云墨脚边，顾云墨敛了敛情绪，冷漠质问：“连我的人你都敢碰，想死了是吧？”
“我，我，我们什么也没干！”
顾云墨没理他，他单手，像捏篮球一样捏起男人的脑袋。
将他拖到旁边的茶几上，对着尖角一下一下地砸。
“啊！”
“砰！”
男人很快额角多了个血窟窿，但顾云墨不为所动。
房间里充斥着惨叫，但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顾云墨。
他像是找到发泄口，把这个小喽啰当成阿龙哥，反复虐杀。
直到男人连救命都喊不出来了，周正才上前拉住顾云墨。
“你把他弄死也没用，他不是阿龙哥。”
顾云墨重新冷静，凉薄的目光扫了一圈其余人。
个个都被吓得哆嗦，顾云墨指着离他最近的一个，勾了勾手指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