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。
菜市场还是早上那副热闹样子,但热闹的只有外圈。里圈空出一大块,围观的人堵了三四层,伸着脖子往里面看,嘴里嘀嘀咕咕。
宋渊拨开人群走进去,一眼就看见了异样,三十多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。
卖白菜的大妈手里还攥着秤,眼珠子不动了。
挑黄瓜的小伙子弯着腰,一只手悬在空中定住。
一个抱孩子的年轻妈妈嘴张着,像要喊什么,声音卡在嗓子里没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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